“其间旦暮闻何物杜鹃啼血猿哀鸣”这句以凄厉声响烘托悲苦心境的句子,出自国风歌曲《琵琶行》。歌曲完整沿用唐代诗人白居易同名叙事诗原文,由徒有琴谱曲,奇然与沈谧仁的演唱版本流传最广,此外还有古风吟诵版、民乐悲怆合奏版、现代氛围音乐改编版等多个衍生版本,让古典诗文里的听觉悲怆在现代音乐中得以深度传递。
这句歌词是歌曲中诗人自述境遇的听觉深化段落,前后文衔接完美复刻原诗的叙事脉络。前文承接“住近湓江地低湿黄芦苦竹绕宅生”的视觉环境铺垫,后文紧跟“春江花朝秋月夜往往取酒还独倾”的孤寂写照。从视觉上的萧瑟环境,到听觉上的凄厉声响,再到生活中的孤独自饮,几句歌词层层递进,以多感官描写立体呈现诗人被贬后的失意与孤苦,为后续“今夜闻君琵琶语如听仙乐耳暂明”的情感转折积蓄张力。
歌词的感染力源于意象的文化内涵与情感共振。“杜鹃啼血”化用蜀王杜宇死后魂化杜鹃、悲鸣至口中滴血的典故,天然承载着悲苦哀怨的情感内核;“猿哀鸣”则是古典文学中象征孤独与漂泊的经典意象,两者结合让声响超越了自然层面,成为诗人内心悲戚的外化。没有直白的情绪宣泄,却通过具有文化共识的听觉意象,将贬谪后的思乡之痛、失意之苦尽数传递,让情感表达更具厚度与穿透力。
不同演唱版本赋予歌词多元的情感质感。奇然与沈谧仁的原版以平缓说唱节奏演绎,“啼血”“哀鸣”的咬字带着隐忍的沉重,将声响中的悲苦缓缓释放;古风吟诵版在句中加入悠长停顿,模拟杜鹃与猿猴鸣叫的间歇感,让凄厉感更显真切;民乐合奏版则以纯器乐演绎,通过竹笛的尖啸与二胡的呜咽,精准复刻“杜鹃啼血”与“猿哀鸣”的听觉意象,悲怆感直抵人心。
编曲的巧思精准呼应歌词的听觉氛围。原版以琵琶的泛音搭配稀疏的打击乐,模拟猿啼的空灵与杜鹃啼鸣的尖锐,旋律沉郁中带着刺痛感;民乐改编版加入箫的低沉音色与古筝的颤音,让两种哀鸣交织叠加,强化环境的孤寂;现代氛围音乐版则用电子音效营造空旷感,通过声音的远近交替,让听众仿佛置身于“旦暮闻哀鸣”的境遇之中。